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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铁马冰河入梦来——记武马画马

已有 331 次阅读2014-4-20 22:15

 铁马冰河入梦来——记武马画马 

 黎乐

 

    心偶然停顿,一手小号的格调,马和小号浑然一体地,节奏而韵律,浸润在作品之中便呈现,不是偶然。隐隐地,烈马伴随号角,冲锋陷阵之中,金属气的原味,极尽了昂扬又委婉成了一朵花,在枝头向上向上再向上地绽放。一缕风,裹携着小号的嘹亮,深情地连绵,悠远......
    武马在乐队中以小号手的身份演绎音乐,又以音乐的特质来演绎马的意韵。音乐与马文化都是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,这些东西岁月带不走,是一些逝水沉香,温润了经年的时光。中国的马文化,在渐次地淡出人们的视线,不知道千帆过后,马们如何承受。把马当成一种文化来研究的人,武马身行力行心行。
    身行,一生悉心研究马的所有的文化。
    画马,力求在笔墨技法、构图造型和艺术境界等方面有所掘进和突破。马,在画面上,明暗或淡化明暗;求整体经典性或求即兴写意性;大环境描绘或而尝试将环境放大,都要具体地去尝试。以草书笔法入画,求风神灵动之姿,他自有一套独特新颖又深思熟虑的笔墨思想。
    心中接受已改变的,适应所不能改变的,如此随遇而安。净土养马、爱马、一切将有关马的文化、包括将宝马品牌车的马的精神发扬到光大、将中国赛马之事与国际接轨的操作运行进行到细节、将马的有关文化领域的挑战到极致。
    习书法,以草书的笔法,使线条更富韵律感,构造了无序中的有序的马的结构,并将雄强狂放和勇往直前的马的品性推演为视觉的中国精神。他从马之骨骼处入笔,以长锋兼毫顺结构顿挫而行,在骨骼的转折处用细密之线补之,同时顺笔皴擦,形成浓淡干湿皴擦捻转,因而浑然天成的效果,表现出的骨骼的筋腱凹凸,刚柔质感丰满,耐品耐赏。不管画什么形态的马,总是以迅疾回旋的线条去描写,去挥洒,同时也抒发了时代的心声和画家的内心情感。
    所有的人和物质,终将是风轻云淡,人生最曼妙的风景,便是思想的光芒,与活着时的内心的淡定与从容。画马,讲求整体之势,以浓淡干湿的手法、疏密有致的变化,打破人们视觉的习惯经验,引导人们以一种崭新的方式去观赏作品;而竖幅多呈叠加之势,自下而上叠加累积的经营章法,以求整体连贯之势,不求单马之变。
  《山海经》里讲说马事:“马实龙精”。龙即是马,马即是龙,龙马相通(同)。自古以来,马是天和丰收之神的象征,是旺盛的活力和精力的象征;马是刚烈、英武、勇敢、桀骜不驯、勇往直前等等的代名词;马又是能力、圣贤、人才、有作为的象征,古人常常以“千里马”,“不拘一格降人才”来比拟。在西方,马文化的一个反映就是骑士精神,传承到现在,代表的是绅士风范和高雅。在中国呢?
力行,马文化中,画马,是最不之无愧的传承方式。画马,是一种学问,一种智慧,都是马的文化,马的精神。武马画马,能够将一匹马,尝试任何一种方式增实现,笔墨可以先行。油画也好,国画也好,奔马的飞扬跋扈、气势雄伟、充满朝气,包含着一种勇往直前的精神力量;回首之马的神态含蓄和内敛;崇文耀武的马,铁线勾勒,逼真神骏,形神兼备;单马不亢不卑,悠闲自得,摒弃了俗套和浮躁。还有更多情绪的表达,优雅、稳健、自信、务实,此中情境,马的文化只在书画之中实现,便凝聚成书画中崇高的时代精神及积蓄着奋发向上的力量,那也是即时待发的勇气。
    武马是在季节流转中的源远流长。在中国书画的历史上,同样是画中国文化中奋斗不止、自强进取的精神代表:“马”,徐悲鸿以西方写实手法和中国传统写意手法的巧妙结合,开辟了大写意笔法画马的新路径。武马一心向学。每一个大师都如一座高峰,任何一个画马者都会有一种难以逾越之感,可崇尚壮伟之举、浩然之气的的画马艺术,在继承这些大师的遗风流韵后又勇于攀登,只有如此在画马艺术中闯出了一条新路。
    画马,一两笔,非常概括,却极其生动。他从马、马尾、马蹄,马形、马象、马意中领悟马神,历经数十寒暑,潜心研习,其画法线条洗练多变,画面典雅脱俗,下笔如飞,干净利落。叹其执著,赞其勤奋,更惊其画马速度之快,无人能及。心中有万马,落笔便疾风,在追求天马行空的豪放中,形成了自己狂放而不失经纬、洒脱而有力度、刚柔相济、气势沉雄的艺术风格。他在同它们交流,体会那种情感,那种眼神,甚至更能深入内心。偶尔的闲谈中,经常见到武马都处在杀马的边缘。
    杀马,说的是对作品中所画之马的不满意之作。《道德经》上有“生而不有,为而不恃”“上善若水,水善利万物而不争”的智慧,武马如出一辙,只求最好。他所画之马,形神酷肖、骄健豪壮,有挟风雷而睥天下之势,可他要求幅幅之中,条条马是心血浇灌之作,容不下任何的瑕疵。他只有看那马儿扬首奋鬃、跃跃动,有腾骧起跃之势,其中神采飞扬、踏燕飚风、有崩颓山岳之势,才能确定是表示心中之所想才为满意。他就想天马下凡,横空出世,才能表达武马之别具一格。
    单马豪放洒脱,飘逸神态,群马令人惊心动魄的奔腾嘶鸣,达成一种独立于绘画形象之外的高蹈的审美境界。在他的创作中,笔墨已不单单是状物寄情的艺术技巧,更是抒发情怀的表现手法。“中国画的点线是有感情的,笔墨变化是丰富的,我们现在对中国画的作用发挥得不够,不能单纯地画,要善于动脑子,悟道。” 
  心行,是对马情有独钟,有苏轼“前身作马通马语”的神会和杜甫“所向无空阔,真堪托死生,骁腾有如此,万里可横行”的情意,又融汇进自己的审美意趣和崇高的人格理想。虽是画马,实际表现的却是做人的君子情怀般男人气概的人格写照。
  画作中,情感的把握正是他作品的一个独到之处。武马的马,战争题材的马,还是油画中的临死的军事题材之马,栩栩如生,偏肥硕,不在牝牡骊黄,而在风骨横行万里之势,都有一种撼动人心的气势。是对生的向往,还是对英雄的悲壮,都用浑厚的线条,墨色的浓淡变化和空间的虚实对比来渲染马的情感,笔墨间流露出恣意挥洒的空阔意境。
  他的意笔画马的作品,吸取了汉唐恢宏雄阔、气势宏伟的精神,更注重于马热烈刚强的性格、坚韧不屈的品质、勇往直前的动力、百折不饶的气魄,其独到的造型与笔墨,只在马首和四肢骨骼转接的结构部位作深入微具的刻画和强调,其它部位则是寥寥几笔潇洒飘逸的淡墨线条,就神究气足,古意绵长。
  静夜,偶念起陆游的《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》:“夜阑卧听风吹雨,铁马冰河入梦来。”他用了仰望的姿势,唤醒了一个又一个太阳。
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2013.10.21黎乐于素言轩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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